舔狗三年,我靠失忆嫁给渣男小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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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那你就,以身相许!

凉风拂面。

医院门口,司机早已等候多时,见段斯礼出来,立即动作麻利的打开了后座车门。

车内,段斯礼轻靠在座椅上闭眸假寐,明显心情不佳。

出了这事,刚家里老爷子给他打电话,让他今天务必回一趟老宅。

四十分钟后,车子到了段家老宅门口。

段斯礼下了车,从玄关长廊一路走进客厅,还没来得及坐下,又跟着早已等候多时,面色极其不善的老爷子进了书房。

刚在老爷子对面坐下,就见老爷子犀利的眼神看过来:

“谁让你坐的?站着!”

施施然站起身,段斯礼眉尾轻挑:“好,我站着,您说。”

书房里,年过花甲的段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太师椅前,拐杖朝地下那么一磕,声音铿锵有力:

“段斯礼!你态度给我放端正!”

眼看段斯礼调整了站姿,段老爷子这才放缓了神色,在太师椅上坐下,缓缓开口:

“医院的事我都知道了,既然人家姑娘已经失忆了,这件事你也无以为报……”

停顿了一下,段老爷子看向自家孙子,目光如炬,一字一句的开口:

“那你就,以身相许!”

段斯礼:“……”

老爷子一番话说完,书房里安静的可怕。

不过显然段老爷子并不在乎段斯礼的想法,清了清嗓,老爷子开口问到:

“你说,你都对人家姑娘做了什么?”

“我说我什么都没做您信吗。”段斯礼的话音刚落,老爷子立马呵斥了一声:

“放屁!段斯礼!你真当我老头子好糊弄呢?人家姑娘都认定你是她未婚夫了,你还说你什么都没做?!”

看了眼段斯礼,老爷子决定软硬兼施,他叹了一口气,开始走煽情路线:

“斯礼,你也别怪爷爷现在急着让你结婚,你爸妈走的早,爷爷年纪也大了,你这些年总是一个人,爷爷担心你啊!”

“俗话说得好,成家立业,成家立业!男人就得先成家,以后才能安心立业啊!”

一番语重心长的话说完,老爷子话音一转:

“我给你说啊,你回国前爷爷特地找人给你算过了,大师说你这次回国后一个月内会有正缘撞上来,你瞧,这不就是算的准准的吗?”

正缘,撞上来!

这不完美契合了吗!

见段斯礼没吭声,老爷子又添了一把火:

“你不说话是几个意思?你真以为你多委屈?我告诉你,反正人是你撞的,你怎么都得负责!”

听到这儿,段斯礼象征性的扯了扯唇角,随后漫不经心的道了句:

“爷爷,您可别冤枉好人啊,车是林辰开的,严谨点说她是被林辰撞到的。”

言下之意:要负责找林辰负责去。

“少给我扯那没用的,林辰是你的助理,开的也是你的车,撞了人,那就是你撞的!”

话音落下,老爷子深吸一口气,拿着拐杖敲地面敲的啪啪响:

“人家大师都说了你和这姑娘是正缘!正缘!你懂什么是正缘吗!”

眼皮跳了下,段斯礼还想再说点什么,却见对面的老爷子捂着心脏颤巍巍的喊起来:

“哎呦,哎呦我心脏疼,段斯礼,一个星期内,你要是把人带不回来,怕是这世界上医术再高明的医生都救不了我了……”

眼看对面的段斯礼没什么大反应,老爷子狠狠瞪了这个不孝孙一眼,随后很快停止了表演,气哼哼的来了一句:

“我的股权你也别想拿到!”

段斯礼:“……”

*

医院病房。

姜莞一觉睡醒已经下午六点多了。

病房里只有段斯礼的助理在。

见她醒了过来,林辰连忙上前两步来到病床前:

“姜小姐您醒了?你朋友说去卫生间了,我是段总的助理林辰,你有什么需要给我说……”

看了一眼林辰,姜莞没回答他的问题,反问:“斯礼哥哥呢?”

“哦,是这样的姜小姐,公司比较忙,段总脱不开身,回公司处理工作去了。”

这种张口就来的官腔姜莞自然不会信,想着演戏演全套,姜莞半坐起身,又默默垂下脑袋,整个人看起来失落的不行:

“你能给斯礼哥哥打电话吗?他把我一个人留在医院,是不要我了么?”

看着眼前这幅美人失落图,林辰心里直呼罪过。

殷勤的给姜莞倒了杯水,林辰赶忙安抚:“好的,我一会儿打电话问问段总什么时间过来,您先喝口水。”

“真的么?”接过水杯,姜莞眼神亮晶晶的:“那你现在打电话吧。”

林辰:“???”

这大热天的,为什么他后背总觉得怪阴冷的?

没来得及细想,就听半倚在床头的姜莞又幽幽的说了句:

“林助理,打完电话你就陪我去电梯口等着吧,我等不及要见斯礼哥哥了!”

于是,三分钟后,段家老宅。

餐厅里,段斯礼刚陪老爷子用完了晚餐。

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,段斯礼掏出手机看了一眼。

是林辰打来的电话。

拿着手机站起身,段斯礼朝着客厅走去。

在窗边站定,段斯礼接通了电话。

一秒钟后,林辰哭丧般的声音便传了过来:

“段总,您能再来一趟医院吗?”

“姜小姐醒来找不到您,哭着喊着要去找您……”

“我实在没办法了,姜小姐说现在她只信任您,谁的话都听不进去……”

“您快回来吧,晚了她说她就要跳楼了!”

林辰一番话说完,电话秒被挂断。

一时间信息太多,段斯礼只觉得额头两侧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……

出了老宅,外面天还没黑。

段斯礼看眼时间,已经快七点了。

坐在车里,段斯礼心里莫名烦躁。

他只是今天早上善心大发顺路去了趟医院,没想到这就被人缠上了。

右手搭在方向盘上,段斯礼垂眸拨动了下腕间佛珠,檀木圆珠碾过指腹,指尖温婉的触感却压不下心头躁意。

启动车子,到底还是朝着医院方向开去了。

半个小时后,医院地下车库。

段斯礼停好车子便朝着电梯口走去,电梯一路畅行,最终在七楼缓缓停下。

电梯门打开的片刻,段斯礼迈开腿出了电梯,刚走两步,几道炙热的目光立马贴在了他身上。

与轮椅上的姜莞对视的一瞬间。

段斯礼在心底操了句爹。

谢谢,他有被吓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