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技感——被“选召”的资质

林奇仍在大口喘息，脑子里那个自称“火花”的声音，还在喋喋不休地催促。

“喂！发什么呆呢？不是想摆脱这鬼地方吗？”

林奇没理会它，而是开始感知周围。拜那该死的强制绑定所赐，他的“直觉”似乎被强行提升了。以前他只能模糊地感受到机械的状态和能量波动，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世界，更多依赖经验和直觉判断。现在，他能“看”到更清晰、更精密的能量流动路径，感知到组件内部更细微的共振和结构缺陷。这种感知，就像是毛玻璃被打磨干净了一点，他能分辨出更清晰的线条和更具体的细节。甚至，似乎能跟机器说话了。而“火花”的声音，似乎也与这种感知深度结合在一起，能直接在他意识里“标记”出它感兴趣的东西，伴随着那种独特的电流杂音。

“……啧啧，你以前那点感知能力也太LOW了。”脑海里，“火花”的声音突然冒出来，打破了林奇对周围环境的沉思。

“你说我的直觉？”林奇在心里回应。

“什么鬼直觉？”“火花”立刻表示嫌弃，“而且也不准确！你以为你只是跟机器说话？幼稚！我警告你，经过我的纳米集群重塑，它现在可不光是‘读’机器那么简单了！”

“这是你们微人族——呃，这种低等型号生物——独有的一种生物电感应能力！……别看你平时用得跟生锈的螺丝刀一样，又慢又钝，但！底层生物电信号的信噪比勉强过关！……正好踩在了我的兼容性阈值上！所以你这坨……咳，所以你小子，才能被我这曾经伟大、现在饿肚子的‘火花’核心的纳米集群‘看中’！哼！别以为是个微人就能随随便便绑定我！就你……姑且算有点这‘特别的资质’被我“选召”！嘶啦……虽然这特别也没好到哪去，但总比完全没反应好！”

它停顿了一下，仿佛在组织一个林奇能听懂的“高级”解释，然后语气带着一丝显摆：“现在，你能够直接感知和处理各种技术相关的信息流！包括但不限于机械结构、能量波动、数据信号、甚至微弱的生物电场！这种能力，比你之前那个直觉要高维得多！”

“所以呢？”林奇问。

“所以你这感觉当然是叫‘技感’了！技术感知！怎么样？听着就酷炫炸裂！”“火花”得意洋洋地说道，然后立刻补充了一句充满了AI式傲慢的解释：“至于具体原理嘛……涉及到纳米科技、意识链接、量子纠缠什么的，跟你解释也没用，你的脑容量不够，理解起来就像看天书。你就记住，以后这就是你的‘技感’！是我赋予你的新能力！听着也顺耳！”

林奇：“……”脑容量不够？天书？这解释还真是……很不靠谱，但又堵死了他继续追问的可能。不过，“技感”这个名字倒是意外地简洁有力，而且确实比“直觉”更符合他现在这种全方位的技术感知。

“喂！磨蹭什么呢？时间就是能量，能量就是生命！赶紧动起来！嘶啦……我的能量槽又在报警了！”

听着“火花”欠揍的声音，林奇真想撞墙。“找能量？我看起来像你的私人回收站吗？还是移动充电宝？顶你个肺的移动充电宝！”他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，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和脑子里的杂音，但还是顺着脑中那个烦人的声音指示的方向走向缆车控制室更深处……